无论你想做什么,有什么梦想,都要大胆去做。
勇气蕴含着天赋、力量和魔法。

—— W. H. Murray,《苏格兰人的喜马拉雅探险之旅》,1951年

现实残酷起来的话,绝对不会考虑人的承受能力。天灾人祸,毫无征兆地冲击着每个人的生活,危机接连出现的时候没有什么机会让人喘息。稳定的情绪和积极的心态在这些事情面前是一种能力,是武器,也是救命稻草。

—— 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使生活愉快的关键在于,先去选择必要的东西,然后热爱所选择的东西。

—— 欧文·亚隆,《当尼采哭泣》

工作为什么不开心?

我们都认为开心是努力之后的奖励,是付出许多东西之后才换来的。甚至很多人会认为,在成功之前我们没有资格开心,但在我看来,这些都是我们对开心的误解。
实际上,只有处在积极情绪里的人,才有更好的状态和能量去创造、去前进、去完善。
开心是努力的动力。它不是我们的目标或结果,而是帮助我们达到目标的工具和手段。它是一个动机、一种可以在当下就建立好的积极状态。维持一种充满能量的状态,会使你更容易获得冲出困境、打破乏味的力量。
我们把开心和成功的顺序搞反了,于是“努力”就成了一件特别辛苦的事情。这不仅影响了我们做事的效率,也直接降低了我们日常生活的质量。

—— 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乔丹·彼得森(Jordan Peterson)教授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把你对生活的态度实践出来,你才能得到存在的证明。没人能告诉你,哪条路是你的路,你的使命就是去发现答案。”

——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无聊是症状,而不是疾病本身。

这个隐喻虽有缺陷,但比较实用:精神不安如同病毒处于潜伏期,无聊相当于病症的显现阶段,与界面的黏合则代表感染阶段。或者换个方式,以神话故事来打比方,我们也可以说,无聊归根结底是我们希冀驱走的恶魔、有待抚平的痛楚。然而,我们通常寻求的缓解方法,无非是任由自我冲突的灵魂释放内心的荒芜。

当我们成为自己的消费品时,工作的概念已截然不同。在过去,人们认为工作具有类似殖民的力量,它的触角会延伸到对时间的占据和支配,导致工作时间和非工作时间根本不存在明确的界限。然而,我们目前的状况更糟。界面利用无聊,把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无薪员工,替那些看似免费实则依赖广告公司生存的平台卖力。我们应该记住,世上没有免费的交易。在这种交易中,你付出的是自己的个性、自由及幸福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

人们可能会对“可爱”在此语境中的含义进行分析,而分析结果也颇让人沮丧,尤其因为“可爱”的物品和图像带给我们的体验本身就是一种大脑药物,比如观看YouTube网站上的视频或动图帖子上欢乐嬉戏的动物会促进多巴胺的分泌。一位社会心理学家指出,对“可爱”事物的渴望“是一种恶习”,他将这种欲望比作人对糖或性的渴望,认为本能的力量压制了更具理性或自制力的思维状态。“我们想要‘可爱’来治愈我们……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快乐,让我们重获新生。”

致幻剂是理性永远的敌人,它让人们染上无法自制的恶习——自从古希腊哲学家开始讨论“意志薄弱”(akrasia,希腊语:ἀκρασία)现象以来,这一点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

让我们回到生活中最鲜明的无聊场景,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画面:画面中一个人,甚至几个人坐在一起,他们的眼睛盯着智能手机屏幕,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滑啊滑,点啊点。他们想要什么?他们不想要什么?(这一动作的重复和我刻意重复的描述是相呼应的:我们每天要面对多少次这样的场景?)

简言之,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,是一个为了避免自我与欲望之间产生任何冲突的尝试,但是这尝试暗藏绝望,注定走向失败。因为被驱逐,无聊成了看不见的、仍然在世间游荡的幽灵。

我们常常觉得一项工作很无聊,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力保持这项工作所要求的注意力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

无聊并没有那么简单:这是没办法的事。哪怕搓手顿脚、千推万阻,(由工作、文本而起的)无聊一旦袭来,我们依旧无处可逃。一如文本带来的愉悦感完全是间接产物,无聊也绝不可能凭空产生:纯粹的无聊是不存在的——如果我个人觉得东拉西扯的文章很无聊,那是因为我现实中就不喜欢东拉西扯。但要是我喜欢闲谈(假设我带有些许女性特质)的话,结果会是怎样呢?无聊同狂喜相差不远:倘若你从快乐的海岸举目远眺,会发现无聊即是狂喜。

——罗兰·巴特,《文之悦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