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年来,翻过的一些书,部分还没看完。

首先,很多人做事情找不到动机,我分别看了《动机心理学》、《WOOP思维》、《游戏化实战》。
然后,知道怎么做的时候,却不没有做,这个部分参考《Tiny Habits》(Fogg行为模型)、《行为设计学:零成本改变》(象与骑象人)。
最后,有些人总是失败,需要成长心态,《Mindset》。

所以我最近半年看的书,基本围绕行为科学,涉及心理学、行为经济学,让人能有能力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无论外部动机还是内部动机。试图找到那种知道并做到的一些途径。当然,这个路径并没有那么简单,在Fogg行为模型中,也提到了能力链条,其中如何将知识变成技能,并把技能变成能力是有很长的一段旅程要走。

我还在看《认知天性》、《认知设计》,分别是让人如何在一个个认知提升环节中度过难关的,然而这些只是框架,具体到某个领域、某个行业、某个能力,那还需要补充太多太多信息了。

比如健康饮食这块,我看完了《个性化饮食》、《饮食的迷思》,然后在看《你是你吃出来的2》、《菌群大脑》、《谷物大脑》。

最后就是发现,看完容易忘也很正常,最近打算训练一下看书的技巧,有一本《How to Take Smart Notes》待看来着。

我感觉,这篇小记录,可以作为后续内容的大致框架,然后慢慢的一一来拆解。

选择不再带来自由,反而会削弱自由,甚至可以说压制自由

假如有人跟你说,改变很难是因为人们生性懒惰或者心生抵触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。原因恰恰相反,改变很难是因为人们不堪重负,甚至耗尽了力气。这正是你所不知道的第二个关于改变的事实:看似懒于改变,实则精疲力竭。
人对现状感到稳定舒适,是因为多数选择都已被挤出我们的生活。你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每日例行公事,也形成了处理事情的既定办法。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,骑象人都在自动驾驶;但是在面对改变的时候,自动驾驶系统不再管用,选项骤增,自动反应的习惯变成了陌生的决定。
正如巴里·施瓦茨在《选择的悖论》一书中所说,当面临的选择越来越多,“我们将不堪重负。选择不再带来自由,反而会削弱自由,甚至可以说压制自由”。

—— 《行为设计学:零成本改变》,奇普•希思(Chip Heath)、丹•希思(Dan Heath)

喝水这件小事?

谁能想到,让我自己多喝热水的办法简简单单,马克杯换成保温杯,再整一个偶尔可以咬的吸管……

怪不得我以前喜欢插根吸管喝罐装冰可乐,原来是保温效果良好的同时还有吸管~

这是我在2020年11月4日在微信朋友圈发的感叹,当时看完Fogg的《Tiny Habits》还没多久,一直想着如何套用B=MAP的模型,让自己多喝水来着。

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2021年2月底了,没想到曾经我是只喝饮料的人,现在桌上两个杯子,专门用来喝水,当中到底经历了哪些过程呢?

继续阅读 →

巴里·施瓦茨在《选择的悖论》一书中说,当面临的选择越来越多,“我们将不堪重负。选择不再带来自由,反而会削弱自由,甚至可以说压制自由”。 ​​​

Samsung Galaxy Tab S7 使用心得

我属于比较早期就使用平板的小白鼠,第一代iPad和Nexus 7都还在。我以前认为iPad Pro问世后,平板能代替电脑,至少我尝试了一阵。没熬到iPad OS发布,我就早早放弃了。放弃原因还是因为应用生态不完整,以及无法打造量身定制的工作流,如今时代变化了。我仍然想尝试一下这个时代的解决方案。

这个时代几乎是可以靠着浏览器就可以干活的,从原来的独立版只能自己干活的应用生态,因为浏览器的原因可以协作创作思维导图、文档、设计,甚至已经有了音视频云编辑。这篇文章主要是摸索了下使用Samsung Galaxy Tab S7后,对一些使用场景的应用推荐。

继续阅读 →

春节在家给自己找了个备用电脑,Asus K43SV 升级记录

春节前,我就在想,在家好像台式机一直没有配显示器,现在家里也没有空间可以再把台式机摆出来,但依然垂涎其性能。
虽然三星平板能让我远程桌面到台式机,然而微软的远程桌面旧版本不能映射Windows等功能键,新版本不支持中文输入,如果用向日葵这类软件体验又不是特别好,延时和系统界面上都会有奇怪的错误。
好在,我爸他老人家有一台古早Windows笔记本没有扔掉,于是我就搞来评估了一下,这台Asus K43SV 配置看上去还可以,就是有以下几个问题。

  • 内存DDR3 8G 1333Mhz,好像有点不够,如果浏览器页面开多一些
  • 硬盘HDD 1T,容量挺大但速度挺慢,开机将近1分钟
  • 无线网卡不支持5Ghz,既然要远程桌面,2.4Ghz还是比较慢的
  • 散热不太行,风扇有异响,测试中发现CPU温度可能会有过高的情况
  • 系统仍然是Windows 7,如果更换无线网卡会遇到没有驱动的问题
  • 笔记本电池不行,离开电源线只能用十来分钟
继续阅读 →

无论你想做什么,有什么梦想,都要大胆去做。
勇气蕴含着天赋、力量和魔法。

—— W. H. Murray,《苏格兰人的喜马拉雅探险之旅》,1951年

现实残酷起来的话,绝对不会考虑人的承受能力。天灾人祸,毫无征兆地冲击着每个人的生活,危机接连出现的时候没有什么机会让人喘息。稳定的情绪和积极的心态在这些事情面前是一种能力,是武器,也是救命稻草。

—— 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使生活愉快的关键在于,先去选择必要的东西,然后热爱所选择的东西。

—— 欧文·亚隆,《当尼采哭泣》

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我们“低效高耗”?

很多人说,现代人最缺乏的就是专注力。我们失去了专注的力量,花费了很多时间在社交媒体、胡思乱想,以及应付焦虑恐惧等消极情绪上。大家总是说,要提高专注力、自控力,就要锻炼强大的内心,要自律,要自我约束。但实际上,比专注力和自控力更重要的,是自我觉察的能力。

—— 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工作为什么不开心?

我们都认为开心是努力之后的奖励,是付出许多东西之后才换来的。甚至很多人会认为,在成功之前我们没有资格开心,但在我看来,这些都是我们对开心的误解。
实际上,只有处在积极情绪里的人,才有更好的状态和能量去创造、去前进、去完善。
开心是努力的动力。它不是我们的目标或结果,而是帮助我们达到目标的工具和手段。它是一个动机、一种可以在当下就建立好的积极状态。维持一种充满能量的状态,会使你更容易获得冲出困境、打破乏味的力量。
我们把开心和成功的顺序搞反了,于是“努力”就成了一件特别辛苦的事情。这不仅影响了我们做事的效率,也直接降低了我们日常生活的质量。

—— 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乔丹·彼得森(Jordan Peterson)教授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把你对生活的态度实践出来,你才能得到存在的证明。没人能告诉你,哪条路是你的路,你的使命就是去发现答案。”

——邵夷贝,《好心情手册》

无聊是症状,而不是疾病本身。

这个隐喻虽有缺陷,但比较实用:精神不安如同病毒处于潜伏期,无聊相当于病症的显现阶段,与界面的黏合则代表感染阶段。或者换个方式,以神话故事来打比方,我们也可以说,无聊归根结底是我们希冀驱走的恶魔、有待抚平的痛楚。然而,我们通常寻求的缓解方法,无非是任由自我冲突的灵魂释放内心的荒芜。

当我们成为自己的消费品时,工作的概念已截然不同。在过去,人们认为工作具有类似殖民的力量,它的触角会延伸到对时间的占据和支配,导致工作时间和非工作时间根本不存在明确的界限。然而,我们目前的状况更糟。界面利用无聊,把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无薪员工,替那些看似免费实则依赖广告公司生存的平台卖力。我们应该记住,世上没有免费的交易。在这种交易中,你付出的是自己的个性、自由及幸福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

人们可能会对“可爱”在此语境中的含义进行分析,而分析结果也颇让人沮丧,尤其因为“可爱”的物品和图像带给我们的体验本身就是一种大脑药物,比如观看YouTube网站上的视频或动图帖子上欢乐嬉戏的动物会促进多巴胺的分泌。一位社会心理学家指出,对“可爱”事物的渴望“是一种恶习”,他将这种欲望比作人对糖或性的渴望,认为本能的力量压制了更具理性或自制力的思维状态。“我们想要‘可爱’来治愈我们……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快乐,让我们重获新生。”

致幻剂是理性永远的敌人,它让人们染上无法自制的恶习——自从古希腊哲学家开始讨论“意志薄弱”(akrasia,希腊语:ἀκρασία)现象以来,这一点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

让我们回到生活中最鲜明的无聊场景,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画面:画面中一个人,甚至几个人坐在一起,他们的眼睛盯着智能手机屏幕,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滑啊滑,点啊点。他们想要什么?他们不想要什么?(这一动作的重复和我刻意重复的描述是相呼应的:我们每天要面对多少次这样的场景?)

简言之,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,是一个为了避免自我与欲望之间产生任何冲突的尝试,但是这尝试暗藏绝望,注定走向失败。因为被驱逐,无聊成了看不见的、仍然在世间游荡的幽灵。

我们常常觉得一项工作很无聊,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力保持这项工作所要求的注意力。

—— 马克·金维尔,《解剖无聊:如果无聊不可避免,我们该如何面对?》